
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一个现象:我经常刷到一些男性爱国大V,张口闭口就说“我不是反对女权”,紧接着就补一句“我只喜欢谷爱凌这样的女权,喜欢屠呦呦这样的女权”。 这话听着好像没毛病,可仔细一想,全是偷换概念——谷爱凌和屠呦呦,她们本身不过是践行了女性最基本的发展权而已期货配资门户,跟大V们刻意曲解的“女权”,根本不是一回事。
先跟大家掰扯清楚:女性的权利到底包含哪些?说白了,无非就是三样——生存权、发展权、财产权。而这其中,最核心、最基础的,是人身安全,是每个女人都能拥有“免于恐惧的自由”。 说句扎心的大实话:最需要女权的,从来都不是谷爱凌、屠呦呦这样的人。 她们意志坚定、勇敢无畏,一旦定下目标,就矢志不渝地去奋斗、去努力。凭这份个人品质,无论放在哪个社会,都不会活得太差。
不信咱们退一万步说,就算是奴隶社会,不也有待遇相对好的奴隶吗?奴隶社会里也有女奴能逆袭,奥斯曼帝国苏丹的后宫里,就有不少女奴凭借自身能力,一步步逆袭上位。到了封建社会,男人也需要和女人合作,只要有这份坚韧和能力,就算身处困境,也能在自己的环境里,挣得一份还算不错的生活。
真正需要女权、真正需要搞懂“女权到底是什么”的,是那些最普通、最底层的女人。 因为她们太需要知道:作为一个人,该如何在这个社会上立足,该如何像一个“人”一样活着,而不是被定义为“女人”,被捆绑在各种枷锁里,活得小心翼翼、身不由己。 很多人对女权有误解,今天就把话说透:女权不是让每个女人都成为强者,而是要推动法律的改变、社会的进步,让所有女人——哪怕是最普通的女人,都能安全地在大路上奔跑,都能拥有不被伤害的权利。
而这份权利,其实也包括谷爱凌们,她们只是幸运地拥有了更多选择权,不代表她们就不需要女权的庇护。
所以请记住:女性权利,从来不是要求每一个女人都成为王亚平那样的英雄,而是要追求每一个女人,都能有尊严、有体面地活着。 有人可能会抬杠:追求王亚平那样的成绩,难道不是女人该有的理想吗?当然是!但这是每个公民都该有的崇高理想,不只是女人的责任。
放眼望去,能比王亚平优秀的男人,不也没多少吗?男人难道就不该有这样的理想吗?凭什么把“成为精英”,当成衡量女人是否“配谈女权”的标准? 咱们不妨做个换位思考,扎心又现实:如果有人对男人说,“一般的男人不是真正的男人,不配享有继承权,不配有平等的教育权”,还说“真正的男人,只有聂海胜、杨利伟、王伟他们才算”,然后嘲讽你“你连杨利伟都比不上,有什么资格要求公平的教育?有什么资格继承父母的财产、村集体的财产?你这样太极端了”。
男人们听完,会是什么感受?荒谬吗?可笑吗?是不是觉得被冒犯、被绑架了? 这就跟那些大V的逻辑一模一样——“我不是反对人权,可是我觉得莱布尼兹、冉阿让才是真正的人权”“你也别跟我杠,我今天就觉得阿姆斯特朗才是真正的人权”。 你品,你细品。这话里的双标和荒谬,简直溢于言表。
难道懦弱的、平庸的、普通的男人,就不配活着吗?就不配安全地、体面地、有尊严地活着吗?当然不是! 同理,普通的女人,也不该因为不够优秀、不够强大,就被剥夺追求女权的资格。
自立自强,是每个人对自己的内在要求,是锦上添花,而不是当一个女生站出来,希望社会能为女性权益多做一点什么的时候,一群人就跳出来,指着她的鼻子骂“真正的女权是成为优秀的人,你这样的不是女权,是极端势力,是境外势力”。 女权从不是“精英专属”,而是给普通女人托底的底气;不是要求女人活成超人,而是允许女人活成普通人。
最后再强调一遍:最需要女权的,从来都是那些最普通的女人。她们需要平等的继承权,需要平等的职业发展权,需要平等的受教育权;需要有人帮她们挪开像大山一样压在身上的生育成本,需要拥有在马路上安宁奔跑、不被恐惧裹挟的权利;她们只是想安全地、体面地、有尊严地活着——而这份权利,现在甚至也包括谷爱凌们,因为没有谁能永远活在温室里,人人都需要权利的庇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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